富里揉着眼睛从两百平的主卧醒来,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刚拉开窗帘就看见马场远处多了一团陌生的棕影——又一匹新马,脖子上还系着没拆的丝带。
晨光斜照,那匹马正悠闲地啃着进口苜蓿草,蹄子锃亮得能反光,旁边站着穿制服的马夫,手里捧着iPad记录喂食时间。富里眯起眼,认出那是纯血阿拉伯马,光检疫隔离期就得花掉普通人半年工资。他还没来得及问是谁订的,管家已经悄无声息地递上一张烫金账单,封面上印着某瑞士马业公司的徽标,厚度堪比一本小说。
与此同时,城东出租屋里,小李正为月底房租发愁,泡面吃到第三天,手机弹出信用卡还款提醒。他刷到富里马场航拍视频时差点把筷子咬断——那片绿茵茵的草地,够他交十年房租。而富里纠结的是:这匹新马该配蓝宝石马鞍还是镶钻缰绳?
说真的,普通人连马长什么样都只在动物园见过,人家却在为“今天收的马是第几匹”而头疼。更离谱的是,据说这马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,理由是“看你上次那匹跑得不够快”。我们还在为地铁早高峰挤不上去懊恼,他们已经在讨论马匹的血统证书和私人兽医的排班表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还在算着奶茶能不能第二杯半价的时候,有人因为马场太满,开始考虑扩建一个室内恒温马厩——你说,这南宫体育网页版世界到底是怎么运转的?
